【我有一个智障mama】（中） (第3/8页)

    被我大舅赶出去学修车去了。

    小舅结婚晚，孩子现在才上小学，就一个字「皮」。小舅现在去老师办公室

    的路比回老家的路还熟。搞的现在我小舅和小舅妈正筹备开小号呢。

    这也就是为什么姥姥和姥爷这么疼爱我的原因。要知道在老一辈眼里没有比

    学习更好的出路了。在农村夸谁家小孩最经典的一句话就是「你家的孩子一看就

    是上大学的料。」

    等着姥爷和爸爸把人送走，我和mama早就恢复正常了。

    夜风裹着树叶沙沙响，也将饭桌上的酒气吹得散开，蝉鸣伴随着气温的降低，

    也没有那么响亮了

    我坐在桌边细嚼慢咽吃的凉拌菜，眼角余光瞥见mama正认真啃着猪头rou，妈

    妈的奶子确实很大，揉起来也软绵绵的。我最喜欢的就是将脸埋进mama的乳沟里

    cao她。那是我感觉爱离我最近的时候。

    我这边经历了mama的揉jiba，开始不受控制的想入非非。

    爸爸今天明显是放开了量，平时他在装修队里喝酒都要控制着，就怕误事。

    但，今晚姥爷来了，而且明天活也不多。也就放开了喝了。

    姥爷一口将杯子里的酒喝掉一半，咂摸着嘴说，「老师说孩子这成绩，要是

    能保持到高考，二本肯定没问题。一本也能冲一冲，到时候学费啥的钱我来出！」

    爸爸刚把酒杯放下，听到这话赶紧摆手。「爸，那哪行啊！高中学费你都出

    了。怎么孩子上了大学，你还要出大学学费！我又不是没钱。」

    「你这说的什么话？我是不是他姥爷！我出钱不应该吗？」姥爷筷子也开始

    夹菜。紧接着又抿了一口酒，酒杯顿在桌子上发出响声「行了，就这么决定了，

    大学学费我出。你的钱留着给孩子买点吃的用的。」

    「行行行…」爸爸听见姥爷怎么说也没再反驳，端了一杯酒，恭恭敬敬给姥

    爷碰了一杯。

    两人又开始聊起我的未来，从大学专业说到毕业工作结婚生子。

    姥爷和爸爸的酒杯碰了一次又一次，酒瓶子里的酒见了底，喝到最后两个人

    都上头了，脸红脖子粗的。

    也不知道姥爷这自酿酒是多少度的？别问。问就是不知道，问就是没度！

    我夹的菜细嚼慢咽，听着他们俩聊的兴高采烈，姥爷和父亲两人各有各的酒

    友。平时也不凑在一起喝酒。但一旦凑到一起了。就容易喝大

    尤其是姥爷一把年纪了，喝大了回去再摔着。罪过可就大了，所以我也不敢

    睡，就只能等他们喝完收拾残局。

    上次我考入重点高中，姥爷甚至是直接喝趴了，幸亏当时桌子上我两个舅看

    着呢，否则真容易出事。

    至于mama，她吃完饭。早就被我扶着回屋睡去了。一个家里最无忧无虑的就

    是她了。

    夜渐渐深了，月亮升到了高空。爸爸和姥爷的话匣子越开越大，从我的学习

    聊到村里的琐事，又聊到姥爷年轻时候在外面闯荡的经历。爸爸的舌头开始打卷，

    说话都不利索了，他拍着姥爷的肩膀说：「爸…您这酒…真好…够劲…比城里卖

    的那些…强…」姥爷也喝得差不多了，眼睛眯成一条缝，摆摆手说：「你小子

    …少喝点…明天还要上工呢…」

    说完姥爷晃晃悠悠就要站起来，不知道是去撒尿，还是要回去。走出去几步

    就不成直线了。

    我赶紧上去扶着，爸爸这个时候也要站起来去扶。结果，自己也走不成个了。

    「姥爷，就这样吧！别喝了。天都这么黑了，该睡觉了。」我手上搀扶着姥

    爷，嘴上劝道。

    「行…听我大孙的…回家…」我打赌，如果劝姥爷别喝的人是我爸，姥爷绝

    对不会这么快结束。

    两个大老爷们儿此时像学步的小孩一样，爸爸还算有点清醒，但也好不到哪

    去。交代了我几句。自己就踩着深一脚浅一脚的的步伐去了卫生间了

    姥爷家离我家并不远，出了巷口，拐过两个弯儿就能到姥爷家。这就是为什

    么姥姥能经常来我们家照顾mama的原因。几步路的事情。

    姥姥知道姥爷在我们家喝酒，所以也不担心，但是看到姥爷也喝成这样，还

    是气不打一处来。

    「你个死老头子，叫你少喝点少喝点，又喝成这副样子…

    姥爷听见姥姥的声音，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