驻守各处要塞的儿郎,都加起来不过百万而已,四弟那一处便有十万,您说这是一点兵马。在母后眼里,多少算多呢?是不是这一百万都给了四弟才算可以。”
黄百鸣等人听了,吓得立刻扑伏于地,山呼皇上息怒。
黄百鸣道:“皇上,太后她老人家不是这个意思,太后只是一时情急,也是一片爱子之心。”
“爱子之心?”皇上心里就呵呵了,也得看是哪个儿子了。
不过他的目标是恒王,并非太后。怎么说太后都是他的生母,真把太后气出三长两短,扣上不孝的骂名也够麻烦。
跟太后说出这一番话,不过是因为这些年他一直憋着一堆邪火罢了。
“藏兵十万,海南道五个州府的赋税劫留七成,与乌刺勾结意图独占海河以南拥兵自立……太后以为这些如何?”
恒王或许想过可能会有这一天,只是人总是存着侥幸心理,总以为东窗事发的事轮不到自己头上。如今事情败露,他情知很难转圜了,便想着不如先护住几个儿子。
于是道:“皇兄,这些事都是臣弟一人所为,是臣弟一时糊涂,不关远儿几个孩子的事,还求皇兄看在太后面上放过远儿兄弟,一切罪过由臣弟承担。”
“是吗,你那几个儿子都是无辜的吗?率人劫杀指挥使江淮的人不是你那长子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