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变女之rou欲纪事_第222章育娃压力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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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2章育娃压力 (第1/2页)

    (卧室只开了一盏暖黄的床头灯,光线昏朦,像给一切披上了一层柔焦的滤镜。巨大的双人床上,丝质床单冰凉顺滑,贴着刚刚沐浴过后、还带着湿润水汽的肌肤。我和苏晴并排躺着,中间隔着不到一拳的距离,却仿佛隔着一道无形的、由无数复杂情绪构筑的鸿沟。我们都赤身裸体,浴巾早被随意丢弃在床尾的羊毛地毯上。空气里残留着沐浴露的香气,更浓的,是从彼此皮肤上蒸腾出的、带着情欲余韵和隐秘对峙的微妙气息。)

    窗外的夜色浓稠如墨,偶尔有晚归车辆驶过的微光,在天花板上投下转瞬即逝的光斑。万籁俱寂,只有我们两人轻浅不一、却都刻意放缓的呼吸声,在寂静中清晰可闻。

    肌肤相亲后的慵懒与疲惫,像潮水般漫过四肢。我的身体还残留着被粗暴揉捏的轻微痛感和酥麻,腿心也依旧湿软,但这些感觉都被一种更深沉的、事后的虚无与安静覆盖。我侧躺着,面朝着苏晴的方向,手臂屈起枕在脸下,目光没有焦距地落在她线条清晰的下颌和脖颈上。她平躺着,眼睛望着天花板,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那形状美好的柔软在昏黄光线下投下浅浅的阴影。

    沉默在蔓延。不是刚才浴室里那种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的沉默,而是一种更粘稠、更滞重,仿佛所有激烈情绪都被抽干、只剩下疲惫躯壳和不知如何继续的相对无言。

    过了不知多久,苏晴先开了口。声音不大,带着事后的沙哑,还有一丝刻意维持的平静,却莫名打破了房间里令人窒息的宁静。

    “乐乐学校下周有亲子开放日。”她没看我,依旧盯着天花板,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明天的天气预报,“老师希望父母都能到场。”

    乐乐。我们的儿子。今年八岁,正是调皮又敏感的年纪。妞妞,我们的女儿,五岁,像个小天使。这两个名字像两颗小小的石子,投入我心湖,激起的涟漪复杂难言。作为林涛时,我或许算不上最称职的父亲,但那份血缘的牵绊和责任,是刻在骨子里的。成为林晚后,这份牵绊变得尴尬而扭曲。我以“晚晚阿姨”的身份出现在孩子们面前,看着他们从最初的困惑、排斥,到后来在王明宇和苏晴的引导下,渐渐接受这个“爸爸的meimei”、这个年轻漂亮的“阿姨”。每次听到他们用稚嫩的声音叫我“晚晚阿姨”,我的心都会像被细针轻轻刺一下,不很痛,但那种绵密而持久的酸涩,难以言表。

    “嗯。”我应了一声,声音有些闷。我动了动身体,丝滑的床单摩擦着赤裸的肌肤,带来一阵凉意。“你会去吧?”我问,明知故问。

    “当然。”苏晴的回答简短有力。她终于微微侧过头,看了我一眼。昏黄的光线在她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阴影,让她的眼神看起来有些深邃难测。“你也应该去。”

    不是建议,不是请求,而是近乎肯定的陈述。带着一种属于母亲的、不容置疑的责任感,也带着一丝……试探?她想看看,我这个如今顶着“林晚”皮囊、周旋在不同男人之间、甚至刚刚与她有过禁忌纠缠的“前夫/小姑子”,会如何面对我们共同的孩子。

    “我……”我张了张嘴,想说“我去合适吗?”,想说“王总那边可能有事”,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我有什么理由不去?我是他们的“晚晚阿姨”,一个关心侄儿侄女的、年轻漂亮的亲戚。这个身份,在此时此地,显得既讽刺又便利。“好,我去。”我最终点了点头,语气放软了些,带上一点恰到好处的、属于“晚晚阿姨”的温柔和期待,“乐乐最近数学好像有点吃力,我上次去接他,听他嘟囔来着。”

    苏晴的眸光似乎闪动了一下。她没接我关于数学的话茬,而是继续道:“妞妞这几天晚上总说梦话,睡不踏实。王姐(保姆)说她可能是白天玩得太疯,或者……想你了。”最后三个字,她说得很轻,几乎融在呼吸里,但我还是听清了。

    我的心猛地一缩。妞妞……那个软软糯糯、会扑进我怀里用甜甜的声音叫“晚晚阿姨抱抱”的小丫头。想我了?是想那个曾经把她扛在肩头、陪她搭积木的爸爸,还是想这个会给她扎漂亮辫子、讲童话故事的“晚晚阿姨”?或许,在孩子纯粹的世界里,这两种形象已经模糊地重迭在了一起,形成一种她无法理解、却本能依恋的情感。

    “我……我明天晚上去看看她。”我的声音不自觉地更软了,带着真实的歉疚和疼惜,“哄她睡觉。”

    “嗯。”苏晴似乎对我的回答还算满意,重新将视线投向天花板。沉默再次降临,但这次,似乎少了一些对峙的尖锐,多了一丝因孩子而生的、微妙的、同谋般的纽带。

    就在这沉默快要再次凝结成块时,隔壁婴儿房隐约传来一阵细微的、小猫似的呜咽声,随即变成断断续续的啼哭。

    是健健。我和王明宇的儿子,刚满一岁不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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