诈玉帛_第71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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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1章 (第1/2页)

    那两人齐声应答。

    “你二人点齐三万兵马,寅时渡河。段琳,你领两千轻骑往壶川,在沄水建坝,阻断敌军水源,守住不动;段琼,你率三千步骑直插陌陵界首,杀退褐衫军向东求援之兵,看到黄旗便是接应。其余人随本王过瓦陉,出郏谷,打红旗,在相陵迎战敌军。”

    “卑职遵命!”

    陆沧快步走下高台,对左首的老将温言:“段老将军,你背后的伤还未愈合,我命四个校尉随你留守大营,统帅四部。”

    “末将多谢王爷。”

    陆沧点了牙将四人交予他,又登台高声吩咐:“朱柯、程典为左右护卫,随本王冲锋督战。幡兵各带号角,丢旗丢号者斩;临阵部曲拔刀在后,麾不闻令擅动者斩,察有违令不进者斩;进战士卒听明号音,不随号者立功无赏。凡我军中之人,皆不得私取敌军牲畜财物、不得掳掠妇女,犯令者斩。”

    诸将士齐齐应诺,声贯云霄。

    令牌发完,离出发还有数个时辰,陆沧命众人回帐歇息,待五更天擂鼓行军。

    深夜落了小雨,到寅时还未止住,三万人带着马匹,在濛濛秋雨中乘木筏和民船渡过堰河。上岸后东天将明,大军分成三支队伍向东西南进发,陆沧遣先锋探路,领兵从山间谷地穿出,来到五原郡地界。

    次日黎明,隐隐的鼓声从坡下传来,敌军已出相陵。陆沧亲率两千铁骑,挽了腰弓,挂了铁檛,持了狼牙槊,踩紧马镫冲入步兵阵前百步,一槊挑断骂阵小兵的脑袋,串在槊尖掷入敌兵阵中,呼喇喇飞了一空血雨。

    褐衫军不过是一群流民,哪见过这么干脆又凶悍的打法,步兵阵中爆发出一阵sao动,有人惊恐地嚷了起来:

    “是燕王!他领头杀过来了!”

    只见当先一骑眨眼间就到了近前,两骑紧随在侧,引着数百骁骑浩浩荡荡地往前方猛冲,一个个黑色身影如同流星砸向军阵。前端很快被冲破,还没散去的士兵弓弩连发,箭矢纷落如雨,然而并未射倒几个身披重甲的征北军,反而引起了自己人的慌乱。

    这支褐衫军的首领张全茂在步兵阵后观战,大声呼喝,试图指挥骑兵驱赶退散的士卒,但耳闻惨呼痛嚎,眼见血rou横飞,军阵被围了三面,他很快便汗流浃背,生出逃窜之意,以几百个骑兵为掩护,从后方向西奔去。

    陆沧在阵中杀了个来回,提着血淋淋的马槊,左手将个乱蓬蓬的人头丢出去,浑身上下毫发无伤,冷眼看着敌军丑态毕露。他见多了这样的场景,所谓“以骑蹙步,未战先死”,往往是胆小的将领带着一支实力不足的军队,排在前面的步兵有些连甲胄都没穿,挥舞着生锈的兵器和残破的盾牌,靠叫喊来给自己助威,只要后退半步,后面的骑兵就会用刀剑无情地驱赶,造成极大的混乱,以致于步兵自相践踏而死。

    赤狄人抓了中原的俘虏,逼他们向同胞作战,和这支流民军的做法如出一辙。

    陆沧心中不齿,举弓瞄准远去的身影,又放下了,对校尉使了个眼色。

    那校尉立时大喊道:“张全茂逃走了!褐衫军败了!”

    这一声犹如冷水滴入油锅,流民军喧哗起来,仓皇大乱,有人声嘶力竭地叫道:

    “他跑了,我看见他跑了!”

    张全茂一逃,士兵们再也无心恋战,生怕自己慢了一步被敌军生吞活剥,拔腿就往后跑,这时才有己方撤退的号角呜嘟嘟响起。

    陆沧望着狼狈追随首领而去的流民军,令幡兵挥旗止戈。

    朱柯带着一身的血策马过来,惋惜地问:“王爷,咱们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把他们全部歼灭,何必让他们逃了呢?”

    “论功行赏,不好我一人贪功,况且石塬还有张全裕的军队,我军保存实力为上。传令下去,清点伤兵,去相陵的敌营休整造饭,两个时辰后往石塬进军。来不及跟张全茂走的士兵,只要投降,一律不杀,与我军共食。”

    陆沧战前部署的目的,是尽可能让每个部下都有功劳可分,这样班师回朝大家脸上都好看,这会儿张全茂的残部向西逃亡,李将军正在道上等着收割成果。至于这些流民,大多是可以回家种田的壮劳力,杀了浪费,第一场战役让他们知道朝廷军的厉害即可。

    半个时辰后到了废弃的敌营,征北军缴了一批可用的辎重。朱柯心细,等伙头兵做好了饭,端着碗去俘虏中逛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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